海鹽芝士

好物分享笔记:

鱼鱼鱼鱼鱼瑜y:

#分享8个爱用唇膏

常常擦口红,加上自己总是爱咬嘴唇的习惯,如果不好好护理的话,嘴巴会变得很干燥,所以润唇膏对于我来说,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1. 曼秀雷敦深层保湿润唇膏 

 这个牌子的润唇膏大家应该都特别熟悉了,平价又好用,不知道用完多少支了,这个说不上特别喜欢,但就是用习惯了,用完了就会继续买,嘴唇没什么问题时大部分都会用它,保湿效果很好,不会油的那种。


2. 依泉柔润特润唇膏(篮管)

 这支是我用的最惊艳,最喜欢的一支了,简直是嘴唇干燥又爱脱皮的救星了,没有味道,膏体是比较厚重,很滋润,保湿度极高,也很持久,不舔嘴皮子的话,不怎么需要补涂,晚上擦的厚厚一层,早上起来嘴巴也不会干,总之,这个是无限回购的一款了~


3. 依泉柔润唇膏(白管)

这支滋润度保湿力也很好,没有篮管那么厚重,比较轻薄,味道是梅子味的,不是极干的嘴唇可以很适用了。


4. 资生堂molip药用唇膏

看到很多人推荐的时候就入手了,这是药用唇膏,里面含有VE,B6等有效成分,能缓解唇部问题。我只在唇部状态特别不好的时候会用,膏体是半透明的,上嘴会有点凉凉的,很滋润,但不会油嘴,是哑光的。


5. CARMEX原味管装润唇膏

这支也是唇部状态不好的时候会用的,上嘴是凉凉的感觉,薄荷味的,很油润,它缓解唇部的效果比较明显,晚上擦上厚厚的一层,第二天起来死皮轻轻一擦就没了,还有点淡化唇色的作用(不知道是不是我个人心理作用,但我觉得有😂)


6. VDL粉蓝渐变方形口红唇膏

这个是我出去逛街不想擦口红的时候就会用的一支,它是PH值变色唇膏,淡淡的粉色,上嘴还比较滋润。


7. 娇韵诗魔法丰盈润色唇油

这支唇油是我用过最舒服的一支了,质地是水油状的,但不油腻,味道是很好闻,我入手的这支是树莓味的。它的刷头是挺胖的,但是很柔软,拿出来涂一次到两次就完全够用了,涂上嘴巴变嘟嘟唇很可爱,而且还可以淡化唇纹,不管是日常护理还是出门逛街当唇彩,都适用。


8. 兰芝夜间保湿修复唇膜

这个唇膜我大概一周使用三次左右,膏体很顺滑好推,质地也很滋润,味道是很香甜的草莓味,很好闻。它的淡化唇纹和去死皮的效果很明显,晚上敷上厚厚的一层,第二天早上我会拿牙刷轻轻的刷下嘴唇,死皮都能被带走,嘴巴变得嫩嫩的!

@好物分享笔记 @买买买精选 打扰了!

丹罐/chance

是卷:

深夜意识流速打


 不分节 


狗屁不通


 












“姜丹尼尔是猪。”




赖冠霖盘着腿坐在小桌子前,抓抓后脑勺,握着画笔硬是把一个小太阳加了两个猪耳朵,把光芒万丈改成了丑陋不堪,最后顽劣地在左半侧加了一个小黑点。




因为姜丹尼尔夸过他的小太阳,他没事就喜欢画小太阳——包括姜丹尼尔惹他不开心的时候。




比如前天。




他真讨厌,却偏偏那么招自己喜欢。




讨厌一万次,还是要喜欢。










暗恋就像等铁树开花。




“尼尔哥那么好看,怎么能说是铁树?不行不行。”赖冠霖脑补一下铁树精姜丹尼尔,打了个哆嗦。不过他开花肯定很可爱的吧?于是小孩又乐了。




他喜欢姜丹尼尔很久了,久到自己都不记得了。“最初以为来韩国只是为了梦想,现在怎么每个愿望都与他有关。”




想和姜丹尼尔一起做节目,一起回宿舍,一起煮拉面,一起喝可乐,一起选潮牌。还想和他数月亮,喂猫咪,想一股脑儿钻他怀里,体会一下什么是国民男友给的安全感。或者什么都不做,能拽住他的衣角光明正大说声“想你”,也会让人喜悦到彻夜难眠。






但一厢情愿就注定了这只能是自己的单机游戏,联不上名为姜丹尼尔的局域网。




有时候赖冠霖感觉自己已经恨不得头上装个玩意儿bibibi朝姜丹尼尔发射信号,可那人就是没开启蓝牙,美其名曰省电。




所以这苦果也只能自己咽。






其实一开始不是这样的。




青春叛逆期的小鸡崽儿哒哒哒跑到韩国,从没想过心里还会闯进来这么一只肥硕的桃子,把什么都挤到第二位去。本来只是想唱首rap,看到他就把话筒不知道丢哪去了。如果他要唱,自己还会屁颠屁颠捡回来双手奉上,恭恭敬敬一句“您请,您请。”




正因为他从没想过会喜欢上姜丹尼尔这等人物,他现在的暗恋也就绝非一时冲动。十七岁已经懂得很多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的的确确有个概念。姜丹尼尔从不在自己的人生规划之内,所以一切都不能用常理来解释。他一脚踩空坠入暗恋的深渊,五成是自己的责任。




他无法抵抗这种吸引,正如每个少女都无法抵抗姜丹尼尔一般。




他就像被温水煮着的那只小青蛙,在姜丹尼尔纵容的好里,死得透透的。完了还要眨巴眨巴眼问他一句“明信片要吗?”




赖冠霖式斯德哥尔摩。




可惜的是姜丹尼尔对每个人都很好,对每个人都是那么体贴入微,就连staff都关心得过分,而自己只不过比别人多了点待遇,就以为自己尝了甜。




所以只有他自己当了真。




是他把羞涩腼腆的自己从个人世界里拽出来,指给他看这纷繁中也有美好之处。是他对自己示了第一份好,让自己幻想能与他有多少可能。也是他,懵的时候智商接近负值,接收不到自己想贴近的讯息,只是傻傻地对他笑一声,喊声甜而亲昵的“霖霖尼”。




可他不知道自己想要更多。人总是不甘于现状,我也俗,我和那些向往你的人一样,也渴望被你再度回眸,再思君暮与朝。




你都不知道。




所以,那一次自己彩排迟到,他等着自己上车一起出发。赖冠霖鼓起勇气喊他一声“尼尔哥,我来啦”的时候,他才会尴尬两秒,才伸出手臂,干笑着回:“啊,冠霖来了啊。”




所以虽然男孩儿前天当场就弱弱地改口,委屈模样叫人顿生怜悯,恨不得没等你开口就主动原谅你一切过错。但是对于赖冠霖,不行。




他废了多少力气,才走到了这一步,才敢伸出手去试着够姜丹尼尔的衣角。因为姜丹尼尔不知道,或许他就算知道,也不会住在自己的项链里。保护神都是自封的,他都不知道他自己被迫作为十七岁少年的信仰了吧。




真难为他。




芦苇般飘荡的心尽管也往自己这里偏了偏,该高兴一些,却终敌不过万千失落如洪水猛兽。




那种近乎绝望的失望,因为敏感而脆弱的自己,被无限放大了。归根结底也是自找的。




赖冠霖一遍遍告诉自己要开心,不能让大家发现什么异常,就当一个玩笑开过就过。可他做不到,他知道自己勉强笑笑的样子,估计比哭还难看。——啊,又要在他面前丢脸了。但脸已经丢大了,还怕什么呢?




似乎所有人都没有料到赖冠霖会选姜丹尼尔,自己这一步是不是迈得太鲁莽?他也想把责任推给姜丹尼尔,是他那么好,才鼓励他这么做的。——可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揣度罢了。




暗恋最终还是自己的事情。




小男孩空有巨婴的称号,其实内心脆弱纤细得很,稍一拨动,便有不可预料之后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篡改一下放在他身上也是合适的。




你朝我退一步,我便退九十九步给你看。




姜丹尼尔当然给他道了歉,大家过分自觉地把他们落在身后。






“对不起,冠霖。”他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




“没关系。”他也不知道如此回复了多少遍,“真的不用在意我。”




他看着自己,张了张嘴巴,也许知道结果不会有所改变,所以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落在自己脸上的眼神有些哀怨。






喜欢这件事,真令人难过。








“我不要喜欢姜丹尼尔了。”




赖冠霖放下画笔,如此总结他的过去。他是个记仇的人,对于失望,也是同样。赌气也好吧,为了在这几个月内更好地活下去,也好吧。




是的,我知道我辗转反侧之后,醒来之后,都还是会发觉自己喜欢你。




这是我向你投降的原因。可我总不能一味投降。




夜深了总喜欢胡思乱想。




明天开始吧,我试试,不要喜欢你了。




失望攒多了,不利于长个子呢。












零点的夜静悄悄。




赖冠霖皱着眉翻了好几个身,竖起耳朵听了三四次,才确定是有敲门声的。




赖冠霖没扭门把手就发现门开了,原来自己根本忘了把门关紧。




光脚踩在地上的感觉让自己稍稍清醒,却在看见来人的时候失去所有思考能力。本来眯着的眼睛,此时和用了卡姿兰没啥区别。




眼睛充血的桃,今天格外像兔子。赖冠霖看到他的食指关节微微发红,不知道敲了多久。




“尼……”




“霖霖尼。”他低着头,刘海遮过眉毛,嗫嚅的样子更像咀嚼时候的乖乖兔了。三瓣嘴动啊动,讨人喜欢得紧。




“不要再说对不起了……我真的——”不想再听了。




姜丹尼尔抬了头,吓了赖冠霖一跳。




“哥,……你哭了吗?”




“我……我我我,”他一急,话没说清楚,不仅结巴,还打了个小嗝。




“啊?”








“我我我我也是第一次喜欢冠霖,还不怎么会,




“所以能不能再我给一次机会?”




小兔子真的要哭了。




而赖冠霖内心想的是,躲在人家门口听人家讲话的小兔子真是——太坏了。怎么骂他猪他就没听见呢?










“冠霖喜欢我就该早说啊,我我我偷偷摸摸地又不敢表示,这次又不敢选你,怕你又不会选择我。”




“特别特别怕你讨厌我了。”




“可不可以继续喜欢我啊?”






可明明我也是第一次喜欢你,凭什么要我给你机会?






“好吧。”




谁让我也像你喜欢我那样喜欢你。






两个胆小鬼,一定要彼此碰到痛处,才知道去争取。




一切都不算晚罢。






在我看到你的那一刻,别说一次机会,自太古至永劫的所有思念与爱,我恨不得都给你。




最想给你的是一整个儿的赖冠霖。




傻傻的大男孩啊,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两次机会,但在我真的因为害怕而退缩之前,请千万记住。




“一定要爱我,不准辜负我。”






(到现在都没敢看团综 真的瞎放屁了 溜了!

一点点(团综衍生)

卧醒花影:

一点点。




一发完
团综衍生




00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
炫耀自己



01


他是下意识退了一步。

这一步不小,他想是因为他原本腿长,怎么迈都是带风的一大步。他今天穿的牛仔裤没有破洞,风还是嗖嗖窜着凉。现在的天气适合野餐,他觉得阳光真好,晒得人眯了眼睛。

他要说什么来着,挂出一副无甚所谓的笑。镜头面前的一切情绪与动作一样要收敛,他就把手向后一个反剪,歪起头来回观望。

面前的人穿着粉红帽衫,明丽色调套在骨架子不小的人身上显得过分可爱,但开朗的气氛和他的面部表情很难相称。他微微低头回避了那人鲜少出现的惊慌失措的目光,笑了一会儿就回去了,消失在大家围成的中心圈里。

他最开始的想法是什么来着?他想做个任何事都不放在心上的孩子。他突然想起来了,他说谁谁谁是个有特别魅力的人,他说想和谁谁谁一组约会。

现在他不想在乎了。少年疑惑地抬眼看了看阳光,又看了看身旁的哥哥,突然就明白1与7之间不止6个距离。

还有一个耀眼的姜丹尼尔,和一个微不足道的赖冠霖。


02

“分组还可以换的。”

粉红帽衫轻轻咬了嘴看他,声音断断续续。他睁大眼睛努力辨别那双眼里面的情绪,却只从黑色眼仁中瞥见自己脸上略显难堪的表情。

他只是笑,内心却在嘶嚎。他想说不必了,如果第一个选择不是我,那么第二个、第三个、第无数个、最后一个,都不必是我了,

周围的哥哥们也在笑,善意的玩笑,与他不一样。他没理会那人捎了愧疚的话,就继续那么笑着走出了中心的小圈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坐下的时候他不自觉伸手摸了摸椅子边沿,有了一种安心的感觉,他知道这个位置才是自己的,而不是粉红帽衫的旁边。

他疑心自己刚才倒退的动作公开出去也许会成为焦点,但那只不过本能使然。他看到粉红帽衫前名牌的名字不是他,那一刻他反而感到抱歉。

抱歉用自己的热情困扰了别人。
抱歉没有把九个月的情芽彻底压入土地。
还有一件事,喜欢上你,我也很抱歉。

他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101的时候便如此,现在依旧是。
他发现那人想选的不是自己,一瞬间就产生鹊巢鸠占的感觉。于是他退缩了,他想说占了你心仪人的位置,不好意思。

实在,不好意思。


03

团综录制结束后大家吵吵闹闹上保姆车,年龄小些的成员们还在兴致勃勃聊方才有趣的故事。

他跟在最后,单独一个人走,特意等哥哥们差不多落座才慢慢上了车。

他觉得自己的心思越发细腻,简直让自己都讨厌得不行。他的主动被拒绝一次,下一次就再不敢随意试探。他想如果他先上车选了座位,那个人又没坐到自己旁边,那他是不是会立刻崩溃。于是他慢悠悠跟上去,果然那个人已经和别人坐到一起,才发觉刚才的决定相当明智。

最后他和朴志训坐到一排。哥哥歪着头看他一会儿,他没理。哥哥大概知道他不高兴,伸手拉了拉他小指说,丹尼尔哥不选你不是因为不喜欢你。

他点点头,说自己明白。他十七岁了,什么不明白。朴志训口中的喜欢与自己的喜欢截然不同,他自然没什么想反驳,那个人确实喜欢他,但好像不是那种喜欢。

道理他都明白,工作从来不是可以任性的时候。

可爱情跟讲道理,完全是两码子事。


04

一个下午没有任何交流,正如他所愿。一旦那个人走到他面前,随意挑起些百无聊赖的话头,他可不保证自己会心平气和。

粉红帽衫一定坐在了后排,因为他能感受到背部灼热的人注视,目光能杀人,同样也在他身上烧出一个洞。他半阖眼睛,把脑袋枕到靠背上,旁边的哥哥睡着了,软软乎乎的,不知不觉头就垂落到他肩上,他轻轻挪了挪位置,给人一个更舒服的睡姿。

于是打在后脑勺的眼神几乎如同火焰了。

他扣了一会儿手指头,不知道粉红帽衫究竟想怎样。没有意愿和自己一组的人是他,现在看见这些生了气的人好像也是他。姜丹尼尔为什么不高兴呢?赖冠霖有点邪恶地想这是一种自私心理吧,允许我喜欢你但你不喜欢我,却不允许我喜欢别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


05

团综录制过后,这件小插曲就像消失在空气里一样。跟着春天的第一缕花香飞了,飞出所有人的心里,除了他;给自己脸上贴点金,也许粉红帽衫也没忘掉。

他偶尔有半夜起来上厕所的习惯,哥哥们都在各自房间睡熟,他蹑手蹑脚窜出去,顺便还偷拿了几块客厅桌上的糖果。

不是冤家不聚头,他拉开厕所门,眼前又是那个人,穿了海蓝色睡衣,黑夜里看起来让人感到舒适,但他还觉得眼前一片粉红。

他越过人想走,粉红帽衫伸手扯了扯他衣角,小声喊了句冠霖。

他揉揉惺忪的眼,抬头回一声丹尼尔哥。

“…冠霖没有不开心吧。”
“不开心什么。”
“就那天的事。”
“哪天的事?我不记得。”

粉红帽衫有点恼火,扳过他身子,两个人直对着。

“你不高兴了吧?”
“哥真莫名其妙。”

他皱起好看的眉。焰气儿也在心头慢慢慢慢攒成一团。他想太无聊了,大半夜不睡觉,和那个人扯这些东西。

“我一开始不知道你想选我,所以写了别人。”
“……”
“对不起。”
“……”
“下次我们一组吧?”

他费力掰开粉红帽衫揪着他衣角来回揉搓的手,用了些许力道,几乎狠狠甩开。明火顶到他喉咙,一阵阵发痛,磨得又酸又涩。他也学那个人刚才的动作,扳着粉红帽衫的肩,一个很宽阔,他很喜欢的地方。

“哥真莫名其妙。”

“一时兴起想和哥玩而已,哥为什么这么在意。”

“很没必要。”

“哥上完厕所回去吧,早点睡觉。”

他越过人直直走回屋,打开门的时候还脸色苍白,回头看了看那人,竟然和他一样的难看脸色。

脑袋嗡嗡响,他要疯掉。他不知道自己在姜丹尼尔心里是那样的人,是用一己私欲绊倒他人心情的男孩。他从来不是这样的,小时候篮球比赛里,101选拔里。

他很少当众哭,即使难受到去死。他绝不在任何比赛里卖出自己的惨相,借此得到观看者的同情,靠怜悯获取的呼声他连什么滋味都没尝过。

现在他品尝到了,真他妈苦涩得慌。

真、他、妈、苦、涩、得、慌。

他知道那人还站着没动,也许脸色依然惨白。他脊背很直很挺,径直走回床上。

他永远永远,永远不会接受别人施舍来的爱情。

不管是因为什么,怜悯还是愧疚。


06

第二天起来以后,那晚上的小插曲也被他们两个人刻意淡忘了。他还是会和粉红帽衫友好交流,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一起跳舞,偶尔一起写写rap。

直到队长说空闲时间玩个分组对战游戏。

“那我们两个人一组吧,我来裁判。”
队长笑着说,他不愿意扫人的兴。

姜丹尼尔坐在他一旁,他听到志训哥悄悄冲粉红帽衫说,你吃鸡不是挺厉害吗,咱们一组吧。

粉红帽衫没说话,反而转过头来看他。他对上那眼神,居然看出点胆怯的意味,更多还是愧疚。一霎那他便又怒火中烧,他不明白那人为什么还不明白。

姜丹尼尔朝他挪了挪屁股,偏过头想讲点什么,他只听到前几个字音就起了身。
“冠霖要不要和我…”

“想和珍映哥一组呢。”
他只是随便捉了一人,为了回避另外一人。小脸男孩听到这样的话,既吃惊又害羞,眨眨眼睛。

“我没想到冠霖会找我。”

他抬高下巴潋出一个灿烂的笑,拉着哥哥的手。
“所以意想不到的惊喜最好嘛。”

他和珍映也玩得很开心,偶尔回过头,发现姜丹吉尔也在看他,眼神有点恼怒的疑惑。

他面无表情地把目光集中回游戏屏幕上,他从不会用感情绊住任何一个人。

即使喜欢得要命。


07

晚一点的时候他对游戏失去了兴趣,哥哥们叽叽喳喳在客厅里玩闹,他取出耳机坐到阳台上。

粉红帽衫紧接着也过来,他知道躲不了了,干脆摘掉耳机,以示礼貌。

“赖冠霖。”
“嗯。”

姜丹尼尔望着面前高而瘦弱,此刻抱住腿坐得一团的男孩,中觉得他真是个敏感而天真的人。

敏感到一次就放弃,天真到以为自己看不出来。

“你喜欢我。”

赖冠霖怔了怔,一时间组织不出语言来反驳。他喜欢姜丹尼尔,这样的事实可以藏到他心里,但被人说出来便着实令人害羞又惊恐。

他没回答。

“赖冠霖。”
姜丹尼尔叹了口气,想把男孩揽进怀里,又怕遭人再次拒绝,只好虚虚环住人腰。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小孩子的心里他猜不透。就像考试中的阅读短文,他品不出精彩之处,顶多讲个主旨大意。
“你喜欢我。”

男孩的睫毛颤着,月光下是抖动的精灵,漂亮又脆弱,简直不像那天晚上凶巴巴的他。

他说什么来着?姜丹尼尔捻住自己粉红的衣角。

“对。”
“我喜欢你。”

姜丹尼尔捡起地上散落的白色耳机。



09

能不能再靠近一点点。
大声说出你所有感觉。


08

十七岁的赖冠霖仍然在暴风成长。

他学会了很多,更高难度的舞蹈,更好听的歌,更酷更炫的rap。但最令他骄傲的是他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

“诶,不是英文名吗?”
他余光瞥见前排的人回过头,疑惑不满地看他,粉红帽衫张开嘴,脱口而出这样的问题。他压下唇角勾勒出的笑意,灯光打下来,他眼睛里的星星与粉红色融为一体。他把目光停留在粉红帽衫脑袋顶的一撮呆毛上,晃来晃去可爱得紧。
“没有啊,哥就很快丹尼尔哥那样存了。”


09

就算让我知道我永远只是单恋
我也会藏着感谢
笑着和你
说再见

“赖冠霖。”
“不是单恋。”



END.

一个衍生出来的脑洞,就算是强行he啦。
喜欢请给我小红心小蓝手或者评论吧!











【邕罐】不要惊动爱情

Fournine:

#算是现背吧


#ooc算我的 没什么剧情


 


 


 01


 


解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邕圣祐都没能再碰到过赖冠霖,年末的行程总是排得爆满,他昏昏沉沉地仰头靠在椅背上,并不太清楚今夕是何夕。


 


再次见到对方的时候,已经是又一个春天来临,新的一季选秀早已经开始招募人选,公司也似乎有意地让他看了下练习生的训练成果,让他以一个前辈的身份指导了两句。


 


他这才意识到他在这个朝更夕改的圈子里已经姑且称得上‘前辈’了。


“没什么能传授给大家的。”他苦恼地站在一群散发着热气的练习生面前,“大家好像都比我当时的表现更加出色。”


“那就好好享受舞台的,享受这一次绝无仅有的人生经历。”他顿了一顿,“如果有幸被大家喜爱,被送上那个舞台上......”


 


“大家加油。”他还是没能说什么出来,那些我变成我们的快乐在当下分离的处境面前似乎都是痛苦的反噬,可是如果没有当初的快乐,邕圣祐也全然不会体会到眼下离别的苦涩。那些快乐和悲伤的回忆相辅相成,总不至于太过悲切。而那些难以忘记的相遇和擦除微妙火花的触碰,也只不过为了眼下这场持续永久的分离而预设的铺垫。


 


 


02


 


邕圣祐是在别人的婚礼上遇见赖冠霖的,他隔着人群远远地就看见了对方。小孩的生长能力惊人,好像不见的这几个月他又长高了一些。他乖乖地低下头听旁边的大人讲话,点点头表示自己清楚,像无数次他跟他讲话时候那样。


 


旁边的那个人不知道跟他说了些什么,他突然转过头在人群中寻找,直到和邕圣祐的眼神对上。


 


邕圣祐突然有些领悟到以前在宿舍里看得那些老电影里的慢动作,对方从人群中穿梭而来,精确地捕捉到你的方位,用力地给你一个拥抱。“好久不见,圣祐哥!”小孩子地话语里充斥着兴奋,“练习的时候公司不让用手机唉。”


“好久没有练习你们了。”赖冠霖有些无奈地撇撇嘴,长手长脚地挂在邕圣祐身上。


 


“是很久了。”邕圣祐装作痛心疾首地样子逗弄他,“我还以为你回了cube就只记得你的禹硕哥了。”


 


你们,邕圣祐很敏感地接收到了信号,或许对于赖冠霖来说他和其他人一样,是很好的很想念的哥哥,又或者在未来的日子里变成曾经很好,一起出道的队友这样的名头存在于对方的认识里。他不是最被挂念的那一个,也不是最特殊的那一个,赖冠霖对每一个哥哥都很好。


 


邕圣祐突然有些较真起来,像孩提时代询问母亲是更喜欢姐姐还是更喜欢自己一样,认真地计较了自己在对方心中的位置,对每一个人都很好,也可以说是对每个人都不好。


 


他拍了拍赖冠霖的后背,“以后会有更多机会见面的。”他指了指对面,“你的经纪人在找你,回去吧。”


 


他目送赖冠霖回到属于自己的座位上,而后又在婚礼期间无数次地看过去,小孩子跟一起参加综艺节目时候没什么两样,真挚地把手掌都拍红,努力地给对方回应。


 


他知道自己撒了谎,以后见面的机会应该说不上太多,公司没有人力再组成一个新组合,在合流不温不火地前辈团和演戏之间,他思前想后地最终选择了后者,他尚未知道自己未来命运几何,但和那位小孩子经常见面的约定应该是难以践行了。


 


 


03


 


解散后的第一个夏天,赖冠霖回到了cube以男子组合的身份重新出道,好像一切又从零开始,再重新填写个人档案的时候,最喜欢的食物,他思考许久,写下了711的关东煮。


 


尽管日本籍的队友看到之后惊呼要带着他去关西吃最正宗的那种,他依然固执地保留了自己的想法。关东煮不重要,同理可以替换成别的什么零食也可以,他只是很喜欢和他一起躲过私生饭跑去便利店分享美食的那个人。


 


邕圣祐有许多不了解的事情,比如不了解为什么自己是通讯录里不同的那一个,为什么赖冠霖总在他想吃宵夜的时候出现,为什么演唱会的时候赖冠霖总喜欢粘着他一起。


 


我们总试图揣测对方是否把自己归结为最特殊的那一个,但总在细节处忽略掉了,或许你早已经是第一个想到人,是下意识目光的归属。


 


这些揉揉眼睛就可能错过的潜意识细节,很有可能仅仅是出于我喜欢你。


 


 


大家总把自己的爱意隐藏得很好,把它包装成人人一份的情谊,带着不可见光的私心塞给对方之后迅速逃离。


 


重新出道的赖冠霖和以前的那一个没什么两样,依然是连轴转地行程,依然是睁不开眼的闪光灯环绕,除了从wanna one的赖冠霖改成了自己的组合名字,甚至在演播厅也会碰到裴珍映和朴志训他们。


 


除了在偶尔深夜便利店会想到当时的那一位,路过以前经常去的餐厅会下意识地点开和邕圣祐的聊天记录,在这些拥有共同回忆的地点里,赖冠霖才会恍然意识到,与对方的分离是多么酸涩地一件事情,它意味着对方今后无法参与你的大半部分人生,无法分享你的喜怒哀乐,无法在第一时间站在你的身边。


 


可人生本就是这样的,会遇见一些人,会离开一些人,彼此互道珍重然后拖上这些盛着珍贵回忆的旅行箱各自走上属于自己的岔路口。他还会有好多奇妙又有趣的以后,会看到漂亮的樱花,会迎接夏天的热浪,会开始期待下一次遇到什么样的人,故事在这里留下终章的意义是他不会再参与对方的未知,赖冠霖也不会加入他的旅途,大家总会有前路,只是告别了彼此。


 


 


 


04


 


喜欢一个没结果的人不丢脸,分开的命运也不太值得反抗。


 


赖冠霖和邕圣祐徒劳地抓住这些时光,这个过程已经足够美好了。侏罗纪的恐龙尚且不能得知自己将从这片主宰亿万年的土地上消失,或许前一秒还在撕扯为了领土混战不休,后一秒一切灰分湮灭,变成了长眠于地下的化石,再无人问津。


他们会互相喜欢,会抱憾分开,甚至最终也沦为连名带姓提起的‘朋友’,这些就是无法抵御的火山爆发,阻止不了的陨石撞击,可他对他来说就是万有引力,明知自己终将坠落,但在这之前,还是要义无反顾的奔向你。


 


 


05


 


“冠霖跟哪位成员关系最好?”


“是圣祐哥。”


 



lost7:

人因为有了寄托,才会有更大的信念。


心中的梦想,远方的亲人,那个喜欢的ta,或是某个喜欢的事物。因为有了这些,那粒流淌在时光里渺小的尘埃,才会发出微微光亮:)

晚安

[罐你]小幸运

Rubebube:

[罐你]小幸运


我答应了某位小孩写的唯一一篇罐你文  @凉皮不加胡萝卜 


应她的要求先甜后苦


大家注意避雷 不要受到伤害


(伪现实)




















0


他曾经说:你穿着婚纱时,一定是最美的女孩。




1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公司的会议室裡,当时你正在准备摄影器材的设置,角落裡都是脚架,人人寸步难行,你要跨步出去接过前辈手中的资料夹,但不小心就被脚架绊了一下。




最先引起你注意的不是他的脸或其他,而是他的手,在你要跌在地上,在众人面前尽露糗态前,他率先扶住了你的小臂,那只手白皙修长、修剪整平,你也惯性的扶着他的手臂,你抬头看向了他,他是比你想像过的人当中更加乾淨的存在。




当年的你才是个小实习生,而他也不过是刚出道的青嫩小伙。






2


第二次见面时你正在天台上吹风,吃着便利店买的金枪鱼三角包饭,偷偷喝着纸包烧酒解闷,你进公司三个月了,人事纠纷和阶级制度让你难受得喘不过气,你看着蓝天,眼泪止不着的落下,此时此刻,要是有个人给你安慰,那就好了,你小声的在心裡祈求。




他便把纸巾递了过去,你吓了一跳,胡乱道谢后接过纸巾,你不知道他为何出现,只记得他站在你身边,阳光把他照得灿若繁星,那时你本不信什麽缘份或命运,你只知道,他笑起来时,比微风更宜人。




他的白衬衫随风飘扬,你永远忘不了他那日的样貌和话语,他说:虽然你哭也好看,但是我更喜欢你笑的样子。




那或许是你第一次知道什麽叫心动、什麽叫一见倾心。




3


在一起的决定却是水到渠成的,你们总是在天台上碰面,有时是在你午休时或者是在下班后的夜裡,但更多时候,是在他练习过后或中途休息的短短十多分钟的时间裡相聚片刻。恋爱从暧昧到转正,你们经历了一个秋冬,他变得非常忙碌,但那短暂的见面时刻却是如此的让你甘之如饴。




他因为工作关係,总是四处奔走,很多时候他总会给你带来异国的小礼物,他知道你的喜好、你喜欢可爱的小物件,他便一言不发给你买来,你喜欢甜食,他就把不同口味的巧克力都送予你,看着你笑眯眯的眼角,他有些害羞的凑了过去,那短暂的一秒如此迅速如此突然,却教人怦然心动。




他的年纪比你要小,却总是像个小大人一般照顾着你,你看着他日渐消瘦,工作的疲惫爬上肩头,压跨了他挺直的腰背,你虽然心疼却无法为他分担,但他却总是要你不要担忧,你低着头不说话,他就把藏在背后的小雏菊送到你面前。




他说:希望你永远快乐。




4


你知道他正在和队员合宿生活当中,你们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便常常透过电话通讯联繫,他实在想念你时,就偷偷跑到阳台去与你视讯聊天,你看着他脸上的小酒窝,满心都是甜蜜溢出,你们聊的内容很少关于工作,更多是閒谈和开开玩笑,他虽然是外国人,却非常健谈,更不是你想像中的闷罐儿。




他很擅长把话题转到你的身上,然后一顿称赞,这种小调皮的行为你非常受落,你抓住细碎的髮尾问他:你明明说喜欢长髮的姐姐啊?




他在电话屏幕裡害羞的摸摸鼻尖,良久才回答:比起长髮,我更喜欢你啊。




他有些笨拙,却把真心给了你。




5


在你们200天记念日时,他送了你一条项鍊,上面挂着一只小戒指,中间镶着颗细小鑽饰,你敏锐地察觉到他并未戴有同款,你虽然觉得开心,但也有些许失落,你说:我以为是情侣对戒呢。




他愣住片刻便弯着嘴角抚摸你被风吹乱的髮丝,你看着他从胸前的口袋内掏出另一只同款同式,他捏着那枚小小,眼睛裡都是真诚。




是情侣对戒,我无法戴着,但是我把它放在这裡。




他拍拍心口。




你知道那是距离心脏最接近的位置。




6


你们的恋爱谈得低调平淡,你有时会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经历过热恋期,春天的花瓣掉在你肩头,却不能使你快乐。你知道这周开始,他要和团队开始公演和新专辑宣传活动,他只会更忙,看着大街上和地铁裡的广告,你既欣慰又苦涩,你的小恋人是女孩儿们的大众情人,她们时刻能见到他,你却不能;


你有许久没有见过他,电话中的通讯时间停留在昨晚的20:50分,明明经常联繫,但这段距离却让你一直感到孤单。




你拍拍脸蛋,要自己清醒,你告诉自己要成熟、要理解、要体谅。




这天晚上,你离开得有些晚,公司的加班来的束手无策,等你忙完后已经是深夜时分,你想到这一晚又没有机会和他见上一面,便有些沮丧,但你打起精神,给他发了一条短讯:对不起,今天晚上加班,没有办法和你通话,你很忙吧?要好好照顾自己,多多休息,不要忘记我想你。




后面加上的哭泣表情是你真实的内心想法。




你真的很想他。




走在回家路上的脚程有些漫长,夜风吹得你有点凉,即使这样,在家楼下看见那又高又瘦的身影时,你内心的暖意还是山洪暴破般流向四肢,你小跑过去扎到他怀裡,他又高又瘦,却给了你结实的胸膛和臂弯。




他说:你怎麽瘦这麽多了啊?




你依着他怀抱,抬头看他,口罩底下是你日日夜夜想念的他,你没有说话,噘起嘴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他笑了开来,他把你圈紧,拿起你手中的资料夹挡在侧面,把散步的、归家途人隔绝开来。




拉下口罩,他在你唇上轻轻一吻。




他说他也想你了。




那天你内心的孤单和想念一扫而空,你想,即使没有热恋期也无伤大雅,因为你有他。




7


在你们一起的第二年,他所在的团队人气如日中天,你的事业也渐渐上了正轨,你们两人都日益繁忙,彼此交流的时间愈来愈稀少,你有许久没有和他见面,通话时间只有十分钟不到,你见得最多的是他在大楼上的广告牌,闪着霓虹光,触不可及。




你在得空时,打了给他,响了没几下,他率先挂断,他立即就给你发了条短讯解释:对不起,我正在拍摄广告。




你回复一句没关係。




你把他回复底下的男同学短讯删除掉。




你学会了体谅和耐性,你学会把想念分额释放,你学会怎样让他安心,心裡的怅然若失却久久不去。




8


你以为再见面时,会觉得委屈、觉得思念、觉得万分雀跃,但是你没有,你看着他压低的帽子,和他看着江边的夜景,美丽却淡然无味,你在想这是热恋期终结了吗,许久无法言语。




最近过得好吗?




他开口一问,竟是如此生疏,你想起了恋爱时的一切甜言蜜语,他在每次见面时都要拥抱你,像只大狗狗一样赖在你身上,但这次肩并肩的差距竟然如此遥远。




你以为你们的见面会是久未重逢的热烈缠绵,但是你们没有。




他还是那样的帅气,看着你的眼神还是如此温暖,你爱着的样子他都有,乾淨温柔、柔驯温和,他没有改变。




但你发现变的是你的心,你的一些迷恋爱慕,不知在哪个夜晚,被孤独吞噬,一点不剩。




我挺好的。


你呢?




9


你们在拉上彼此红线的天台见面,那日阳光烂漫、暖风和熙,是你们遇上彼此的那个青春季节,他穿着整洁的衬衫西裤,你见证着他从男孩儿长大,内心感叹着时日流逝之快。




他喊了你一声姐姐。




那是你最喜欢他叫你的称谓,那是你曾一度觉得能灼热你心窝的名字。




你没有回话,他看到你颈项上空无一物,彷彿明白了什麽。




这个戒指给你。




你把曾经珍如瑰宝的物件拿在手中,戒指在风中摇摇晃晃,闪着光芒。




他接过以后,你们两相无言,他看着你的双眼,好像什麽都没有发生,他只是向前走了一步,把你脸颊上的泪一点点抹去。




他说:虽然你哭也好看,但是我更喜欢你笑的样子。




回忆错荡接到过去,只是这次拥抱过后,他再也没有站在你的身边,陪你看日落黄昏。




10


你结婚的那年,他的团体正式踏上世界之巅,你看着报纸新闻,从最遥远的距离见证他日渐成功,电视机裡是他光彩夺目的样子,他曾是翩翩少年,如今已是温润如玉的青年人。




你举办婚礼那天,正是他到美国举办演唱会那天。




他或许是看到你发在互联网上的那张婚纱照,你挽着新郎的手臂,笑得开怀;你收到了来自他的短讯,那是一串新的电话号码,但你分明知道是他。




因为他说过你穿着婚纱时,一定是最美的女孩。




婚纱很适合你,果然很漂亮。


祝你幸福,他说。




压在心裡头的大石,你以为一直是你喘不过气的理由,但其实你发现,压在你心头让你耿耿于怀的一直不是他,而是选择放弃了的你自己。




你回复到:谢谢你,你也一定要幸福。




身边的人吓了一跳,特别是新郎,他急忙为你擦去泪水,你看进他眼裡,只觉舒缓了些。




你说:我没事。




11


你重新画好了妆,挎着爸爸的手,走向你下半生的另一半。




在你说完我愿意后,你和新郎转过身来,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你看到入口处那逆光的背影。此时此刻你无法说什麽,但你在内心大声疾呼的急切祈祷却希望上帝能听到。




你执着新郎的手,泫然欲泪。




他会觅得属于他的幸福。


你也会找到命中注定的良人。




只是这一生,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他。




请你一定要幸福快乐,你向上帝祷告。




看着手裡的捧花,你想起了那年他一脸青涩地送你的那束小雏菊,他要你永远快乐,但你知道小雏菊还有第二个喻意:隐藏心底的爱。




内心裡百感交集,但是你曾经拥有过他的那段青春,这似乎就已经足够了。




你重新看向门的尽头,不知何时,他走了,就像从没来过你的生命裡。